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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棠、岳峰、神棍,命運般的古城相逢
當晚,驚傳十三雁慘遭謀殺,兇手竟指向季棠棠……
好的老坑玻璃種的古玉,緊追著的厲鬼,怨氣造就最駭人的殺戮
被懸吊在地下的女人、被謀殺的女人、
還有被過去埋葬的女人——盛家的女兒

 

 

 

介紹:
書名:《怨氣撞鈴 卷二:根鬚》
作者:尾魚
出版社:聯合文學
出版日期:2015/02/13

 

獨家收錄:作者全新創作番外!網路從未曝光!

傷感的歌曲,有很多客人動容,但卻絲毫妨礙不到另一些人的買醉狂歡,你的悲傷,在另一些人看來,無非塵埃草芥……如果有這麼一天,不管多麼失望或者心碎,也千萬不要報復自己放棄自己,妳開啟了糟蹋自己的第一步,全世界都會來踐踏妳。——季棠棠‧〈根鬚〉


一串只能被死人怨氣撞響的風鈴  一段永遠看不到終點的漂泊旅程
季棠棠、岳峰、神棍,命運般的古城相逢
當晚,驚傳十三雁慘遭謀殺,兇手竟指向季棠棠……
好的老坑玻璃種的古玉,緊追著的厲鬼,怨氣造就最駭人的殺戮
被懸吊在地下的女人、被謀殺的女人、
還有被過去埋葬的女人——盛家的女兒


蘭州雲南‧古城
如果你們家一直都是用這種方式化解怨氣,那你們盛家的邪門程度跟秦家有什麼分別?
怎麼辦呢?陳來鳳的事毫無進展,而另一頭,遲紅櫻被殺,十三雁也詭異的死亡,殺她們的真的是同一個人嗎?如果是的話,她要怎麼去找?
季棠棠慘然一笑,把風鈴放到地上,揀了一塊刀幣狀的撞柱,伸手狠狠握住。血流出來,整個手掌都染紅了,季棠棠走到鏡子面前,手掌在鏡面上抹開一個很大的圓。
再然後,她退開兩步,低聲說了一句:「陳來鳳,妳出來吧。」
她第一次嘗試這個法子,信裡說,如果她的能力夠強,如果她真能召喚到死去的人,那個掌心的血所抹成的圓圈裡將不會出現她的影像,死去的人會出現……季棠棠的心幾乎都跳停了,她看到那串風鈴,並沒有被掛起來,撞柱卻開始四下碰撞。
再然後,她的目光緩緩往鏡面上移了過去。

她最先看到的是一雙腳。
那一定不是她,她坐在地上,手裡拿著蠟燭,她穿黑色的長靴,那雙腳上穿的是家居的藍色布面的平底鞋。
有水珠不斷地從鏡面上滑落,在那雙腳的周邊形成了一灘水漬,水漬慢慢向外圍擴大,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心得:

 

“她不討厭岳峰,對他在尕奈的幫助心存感激,對這樣奇跡一般的異地重逢近乎驚喜,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從來沒有第二次遇到過什麽人,部分原因固然是她刻意的躲避,然而更重要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本就稀薄寡淡,像是一本書中提到過的——旅途中遇到的人,多是清塵濁水,後會無期。

原本以為是後會無期的人,居然就這麽神奇地再遇了,除了緣分這兩個被用爛掉的字,她還真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棠棠在尕奈不告而別後,因為第3次怨氣撞鈴而將她帶往雲南古城,這4年來在路上遇見的人不少,卻沒有再次重逢的緣份,但她卻在這裡再次遇見了岳峰,在尕奈事件相隔半年之後,也沒有任何約定跟聯繫,居然這千里之外的古城又重逢了,棠棠不用「緣份」來形容這樣的重逢都不行了。

 

“岳峰決定調整策略,先把十三雁打發走:「雁子姐,能回避下麽?跟這位美女,有不少賬要理一理。」

說「理一理」三個字時,很是咬牙切齒。

十三雁還沒來得及回話,季棠棠先開口了:「回避什麽啊,我又不認識你。」

岳峰不怒反笑:「妳怎麽就不認識我了?」

「前一陣子失憶了。」季棠棠衝著嶽峰特挑釁地笑,笑的岳峰恨不得給她一拳。

「怎麽就失憶了呢?」

十三雁在旁邊聽得動容,也難得岳峰這次這麽能忍,季棠棠這麽明顯的挑釁,他居然還能接下話去。

季棠棠答的飛快:「因為腦子叫驢給踢了。」

岳峰看了她半天,齒縫裏迸出兩字來:「無恥。」

「是啊,驢是挺無恥的,但是踢都踢了,我又不能跟它計較,是吧。」

季棠棠笑的明媚,眼睛裏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豪情。

十三雁開始同情岳峰了,再怎麽著也是自己人,被人小小欺負一下也就算了,欺負到這種丟盔棄甲的境地,她實在心有戚戚:「峰子,我下去看看你那朋友,你們慢慢聊,下手輕點。」

「這個難說。」岳峰答的陰惻惻的,「火氣大,下手沒個輕重,怕把她給弄死了。」

「我不是說你。」十三雁看季棠棠,「我是說這位妹子,下手輕點,峰子這幾根骨頭,怕不夠你拆的。」

合著自己在這耍酷耍狠耍了個烏龍,岳峰無語,季棠棠撲哧一聲笑出來,朝十三雁點頭:「行。」”

 

“正照著鏡子,岳峰敲門進來了,遞了個雞蛋給她,入手挺暖,像是剛煮的,季棠棠拿雞蛋在桌面上敲破,然後剝蛋殼:「給我補身子啊?」

岳峰懷疑她裝傻,沒搭理她,冷眼看,她剝好了真的要往嘴裏送。

岳峰趕緊搶下來:「你豬啊,誰給妳補身子了?」

季棠棠看看雞蛋又看看他,問的可憐巴巴的:「那我總不至於以為你要送個雞蛋給我珍藏吧?」

岳峰活生生讓她氣樂了:「你看過韓劇沒有?讓妳敷眼睛!拿雞蛋在淤青的地方滾一圈,好的快些。」

……

想起苗苗,岳峰有瞬間晃神,反應過來之後,發現季棠棠以一種萬分舍不得的目光看他手裡的雞蛋。

「那……」季棠棠咽了口口水,「這樣敷了眼睛之後,還能吃嗎?」

岳峰怒了:「你這個吃貨,你就惦記著吃是吧?」

「那還是讓我吃了吧,」一想到雞蛋在臉上滾一圈之後就得扔掉,季棠棠心疼無比,伸手過來搶,「雞生點蛋也不容易……」

岳峰哭笑不得,一把把她摁在椅子上:「別動。」

季棠棠還沒反應過來呢,岳峰俯下身子,一手撫著她額頭,另一手拿著雞蛋幫她在眼角淤青的地方輕揉。

季棠棠又是疼又是癢又是好笑:「岳峰我自己來。」

岳峰橫她一眼:「滾,雞蛋到妳這個吃貨手裡還能活麽?」

季棠棠睜大眼睛看岳峰,其實岳峰專注和溫柔起來的樣子確實特帥,加上離得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但是,注意這個但是,只要一想到岳峰拿個雞蛋在她眼角滾啊滾的,季棠棠就繃不住了。

她一直憋不住笑,笑到後來全身都抖了,再後來抖的太厲害,岳峰手裏的雞蛋險些滾下來。

岳峰氣壞了:「不準笑,再笑親了啊。」

季棠棠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那不公平,我憋不住。」

岳峰白了她一眼:「那誰知道妳是憋不住?說不定妳想我親,所以妳故意笑呢?」

這帽子扣的嚴重了,季棠棠果然再也不笑了,有幾次憋不住,一邊瞪大眼睛地看岳峰,一邊拚命拿手捏自己的腿,提醒自己不能笑。

岳峰也察覺到了,也不知是太過臭屁還是故意逗她:「老盯著哥看幹嘛?是覺得哥特帥是吧?」

季棠棠再也忍不住了,噗一聲笑出來,一邊笑一邊就勢伸手在岳峰腦袋上揉了一下:「岳峰你怎麽這麽可愛的?」

岳峰當場就石化了,季棠棠笑過勁之後,他還捧著雞蛋站在那兒,跟放低了火炬的自由女神像似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季棠棠,」岳峰咬牙切齒,「妳剛摸我頭了是嗎?」

「是啊。」季棠棠不覺得事情有多麽嚴重,「怎麽啦?你不是也經常摸我腦袋嗎?」

岳峰火了:「男人的頭不能隨便摸妳懂嗎?」

「不懂。」季棠棠特實誠的搖頭,她也算走過不少地方,知道很多地方對女人很有忌諱,比如女人不能坐在米上,坐了的話米就不能吃了,但是講到男人的腦袋不能摸,她還真不知道,「憲法規定的啊?」

岳峰被嗆了一下,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麽自己就有這個意識,半天憋出一句話來:「總之不能,古今中外,也就我爸媽能摸我腦袋。」

季棠棠嗤之以鼻,她斜了一眼岳峰的腦袋,嘴裏嘟嚷了一句:「什麽黃金鑲鑽的美頭了,還不能摸。」

「總之不能!」岳峰下意識就覺得腦袋這玩意兒跟男人的尊嚴掛鉤,「季棠棠我告訴你,你要敢再摸……」

話還沒完,季棠棠伸手又在他腦袋上揉了一下,就跟摸家裏養的京巴狗的腦袋似的:「就是摸了,怎麽著吧?」

怎麽著吧?是啊,該把她怎麽著?嶽峰氣的真想揍她,想想又不能把她怎麽樣,心裏那個堵啊,想掉頭就走吧,又覺得太沒氣勢了,得有個動作表示一下自己生氣的程度不是?

好在自己手裡還有個道具,岳峰狠狠把雞蛋扔她懷裏:「真流氓。」

說完掉頭就走,開門時,季棠棠在後頭嘀咕了一句:「自己在外頭泡那麽多妞,就摸一下腦袋,裝的跟冰清玉潔受侵犯的小清新似的……」

岳峰覺得自己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今晚上他要是讓這丫頭好過,他果斷不是男人!

季棠棠沒想到岳峰去而複返,嚇得一激靈:「又怎麽了?」

岳峰怒不可遏:「雞蛋還給我!」

季棠棠又笑噴了,覺得岳峰跟扮家家酒玩惱了之後胡攪蠻纏的小孩似的。”

 

“這老張,看來也是個八卦的主,季棠棠心中哀歎,指望著岳峰不搭理他好聚好散,誰知道岳峰瞥了她一眼,冷不丁就來了一句:「這女人太愛財了。」

啥?季棠棠和老張的眼睛幾乎是同時瞪圓了。

岳峰冷笑一聲,從懷裏掏出煙盒,抽了一根點上:「她看中個金項鏈,死活鬧著要買,前兩天剛給她買了鐲子,貪得無厭這是。不給她買吧還鬧上了,大街口的,真不嫌丟人。」

「這樣啊……」老張有點同情岳峰了。

季棠棠臉色都綠了,心裏把岳峰罵的狗血淋頭:你妹的我什麽時候看中金項鏈了,這是你跟苗苗的戲碼吧,往我身上套,你當我好惹是吧?

老張反過來又勸季棠棠:「丫頭,眼睛別老盯著錢,關鍵是對妳好,金項鏈就是一疙瘩塊,不能吃不能穿的,要那玩意兒沒什麽用。」

季棠棠怒極也笑了:「怎麽沒用了,這談戀愛這麽久了,他給我買過什麽啊?就送過一個鐲子,說是翡翠的,送去一檢驗是石粉壓的,頂多80塊錢。我虧不虧啊?每次出去吃飯都我掏錢,身上穿的衣服哪件不是我買的?我要個金項鏈過分嗎?不過分吧?」

老張恍然,看向岳峰的目光之中登時多了一種看小白臉的特殊意味,同時他意識到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一雙男女看來都是極品,自己還是少惹的好。

例行公事般又交代兩句,老張也走了,只剩下季棠棠和岳峰兩個互相瞪著,就比誰先能把誰給瞪死。

末了岳峰先開口,一個字一個字的,像是恨不得咬她兩口:「可以啊棠棠,演技派啊。」

「彼此彼此。」

說完又是互相瞪,末了岳峰先繃不住笑了,伸手就摸了摸她腦袋:「臭丫頭,說的跟真的似的。」

……

岳峰沒好氣:「老子答應了,就一定給妳打聽!妳先回客棧,天都黑了,別沒頭蒼蠅樣亂跑,知道嗎?」

季棠棠哦了一聲轉身離開,岳峰吁了口氣,抬腳往南門的方向走,剛走了兩步,季棠棠又在身後喊他:「哎,岳峰。”」

岳峰回頭看她,季棠棠笑嘻嘻的:「別忘了給我帶金項鏈啊。」”

 

棠棠跟岳峰重逢後,比在尕奈更熟識了,棠棠的「本性」也漸漸顯露出來了,棠棠雖然獨自一人漂泊多年,對人防備心也重,可是骨子裡仍然住個淘氣的大孩子,跟岳峰越來越熟後,就越來越愛跟岳峰鬥嘴,他們兩個一湊在一起,年齡瞬間降低了5歲不止

 

“季棠棠倒是沒留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只是好奇地看神棍:「你真的懂那些靈異的事?」

神棍愣愣看她:「嗯啊。」

季棠棠上下打量了他一回,轉頭看岳峰:「岳峰,帶上他一起吧。」

「帶上他幹麼啊?」雖說跟季棠棠出去吃飯不是談情說愛,但是岳峰真心覺得,在任何場合,神棍都是一瓦亮瓦亮的大燈泡,能把所有人輻射的神經衰弱。

「聽聽鬼故事唄。」

「沒門。」岳峰很不客氣,「我只請妳吃飯,又沒請他。」

季棠棠的好心情一點都不受影響,她招呼神棍:「一起吧,岳峰請我,我請你。」

事關尊嚴和面子,岳峰臉上掛不住:「哎哎,妳什麽意思啊?」

「我覺得他挺有意思的,正好也無聊,想聽他講講那些靈異鬼故事。」季棠棠也看出岳峰跟神棍不怎麽有話題了,「要不,我們改天?我先請他出去吃個飯?」

岳峰覺得大腦瞬間放空。

這是……當場放他鴿子?當場飛他?有記憶以來,這好像是第一次吧?而且對方居然還是神棍,羞辱,太羞辱了……

岳峰臉上的肌肉直抽抽,半天回不了神,十三雁在旁邊連連倒吸涼氣,頓時對季棠棠刮目相看:剛還以為又一拜倒在岳峰迷彩軍褲下的無知少女,看來純屬自己判斷失誤啊,為了神棍飛嶽峰,這口味重啊,這段數,杠杠的啊……

至於當事人神棍,感動到差點熱淚盈眶:「美女妳太有覺悟了,妳就是傳說中巨眼識英豪的紅拂啊……」”

 

《怨氣撞鈴》裡最耍寶的角色神棍,這次又華麗麗的登場了,而且他也跟棠棠正式認識了,聽到神棍知道很多各地的鄉野奇譚,棠棠就想當場放岳峰鴿子,要跟神棍去聽他說那些故事,害得岳峰當場就怒了,因為輸給神棍太沒面子了XDD。

 

“神棍清了清嗓子:「那我講了啊?」

說完了滿懷期待地看兩人,季棠棠和岳峰被看得莫名其妙,半晌神棍自己憋不住了:「不給點掌聲啊?」

還要掌聲?季棠棠嘴角直抽抽,一邊抽抽一邊舉起手,自覺丟人無比的「啪啪啪」給他拍了三下。

神棍不滿足:「小峰峰,你的呢?」

岳峰面無表情:「滾,爺沒那麽腦殘。」

季棠棠在桌子底下踢他:「鼓掌。」

岳峰不買賬:「你說鼓就鼓?妳誰啊?」

季棠棠不跟他囉嗦,騰的湊到他麵前,鼻尖差點碰到他的臉,岳峰下意識往後一縮,還沒反應過來,兩隻手被季棠棠一左一右抓住,硬拽起來拍了一下了事。

岳峰氣壞了:「妳憑什麽抓我手啊?妳一女孩子,妳懂不懂什麽叫含蓄啊?」

季棠棠坐回原位,鼻子裏哼了一聲:「不懂。」

厚臉皮如斯,岳峰實在也詞窮了,半天憋出一句:「流氓!」

季棠棠陰惻惻的:「我就流氓了,你有意見啊?」

神棍在旁邊樂的全身發抖,他幫季棠棠說話:「人家小棠子有你流氓嘛?不就摸了下你小手嗎?你泡妞的時候又親又摟的,誰能有你流氓啊?」”

 

神棍的角色就是個穿針引線的功用,這個角色最大的功用就是替每個事件解釋其中奇奇怪怪的詭異現象來源,像是在本篇中,他跟棠棠說了「盛家女兒的故事」,也就是棠棠手中那串風鈴的由來,其次的功用就是耍寶,有他出場的地方,就有令人捧腹大笑的劇情出現。

 

“岳峰笑了笑,垂下眼看夾在指間的那支煙,煙氣嫋嫋升起,像是特意要把人的思緒往亂了去引:「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特愛管妳的事,在尕奈是這樣,到了古城還是這樣,有時候覺得不該管吧,一不留神又管上了。」

季棠棠也不知該說什麽,頓了頓才回了一句:「嗯,你熱心唄。」

岳峰沒看她,隻是把煙頭在地上擰滅:「我看不是吧,我想我是喜歡妳吧。」

季棠棠心裏咯噔一聲,下意識就轉頭看嶽峰,嶽峰還在擰那個煙頭,似乎把煙頭擰滅了要花很大很大的功夫:「我知道這麽說,妳可能會覺得我挺不要臉的,我這還喜歡著苗苗呢對吧,轉臉又跟妳說這種話,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反正我不討厭妳就是了。」

季棠棠別過臉,低低嗯了一聲。

「在尕奈的時候,我就覺得妳奇怪,覺得妳身上肯定有事,那個時候不怎麽想管,人都是自私的,犯不著為了不相幹的人惹禍上身。後來在古城又見著,大家漸漸熟了,我嘴上不跟妳說,其實私底下,我想的挺多的,我在想,為了護著這個丫頭,我能兜多大的風險。」

「開始我想著,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小姑娘在外也不容易,我願意出面把事給了了,大不了出點錢,買妳平安。後來我覺得這事不簡單,因為妳跟人打架,那都是要命的架勢,這不是花錢能搞定的事,保不準要擼起袖子真刀真槍上場的,我想了又想,覺得也行,大不了挨上一刀,英雄救美的,還顯得特爺麽,對吧?」

季棠棠含著眼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點頭:「是。」

「再然後就是妳被雁子姐上身,我開始覺得特不對勁了,其實以前也覺得不對勁,但那時候不願意往歪路上想……再再然後吧,就是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去給妳收拾東西,在那遇到阿甜和她的幫凶……」

岳峰的聲音低下來,然後一聲苦笑:「差點就死在那了。」

季棠棠很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沒事就好。」

「經過今晚上的事情,我才知道,妳的事情,我根本就管不了。」

季棠棠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真的,管不了。」岳峰苦笑,「何止是管不了,我根本想都沒想過。對不起啊棠棠,我犯慫了,以前我覺得自己膽子大,什麽都放得下,真的死到臨頭,發現不是這樣,自己還有家裡人,還有朋友,還有……苗苗,很多放不下的。我想,我就從這個時候抽身吧。」

季棠棠的眼淚落下來,她趕緊拚命點頭掩飾過去:「嗯,我明白,我特別明白。岳峰,你不用對不起,真的。」

有什麽資格要求人家岳峰一定幫著她向著她呢?自己的事情那麽棘手,哪一樁哪一件都有可能禍及他人,換了別人,知道她會惹麻煩,恐怕避之唯恐不及,難得嶽峰還曾經認真為她打算過,而且還是在她總對自己的事情遮遮掩掩的情況下,單憑這一點,她就應該足夠感激了。

……

忽然想起以前,習慣了自說自話,很討厭岳峰來管她的事,可是真到他親口說不再管的這一天,心裏居然是這麽難過。

又想起在尕奈時,其實是被岳峰趕過一次的。

那一次,岳峰是不了解她的事情而趕她走,這一次,岳峰是開始了解而決定抽身,兜兜轉轉,轉轉兜兜,結局都是一樣的。”

 

岳峰跟棠棠在古城投宿的客棧老闆娘十三雁意外身亡,岳峰更在古城郊外遇襲差點連命都沒了,雖然岳峰坦承自己喜歡上棠棠,卻因為棠棠身後背負的秘密跟麻煩讓他感到無能為力,他也很老實的跟棠棠坦白他無力再棠棠這趟渾水,岳峰兩次開口趕棠棠,第一次是因為棠棠的存在會為他的愛人跟朋友帶來危險,第二次則是因為他自認自己對棠棠的事感到無能為力,想管,卻因為其背後的危險而管不了,能開口這樣對女主角這麼老實坦承的男主角也不多見了,可是卻不會因此讓人對岳峰產生討厭,因為每次岳峰這樣說完,還不都心軟看不得棠棠有事,又跑去管棠棠的事情了。

 

在「根鬚」一篇中,出現了很多關於棠棠過往的人物,岳峰透過棠棠留在身邊的報導跟舊照片,推論她就是報導中那起命案的女兒盛夏,盛夏悲劇性的過往漸漸浮上檯面,古城「夏城」酒吧老闆、十三雁的情人葉連成還是盛夏當年的男朋友,因為盛夏的意外猝死,而逃到古城想忘卻情傷,心懷著對盛夏的思念,卻在花叢中無情地流連,最終招惹了這起情殺案件。

 

棠棠因為「業務」不純熟,想要召喚撞鈴的鬼魂來詢問線索,卻意外招到十三雁的鬼魂,還被十三雁附身,跑去夏城、葉連成的面前大鬧一番,雖然後來用她「演技派」的演技順利掩蓋過去了,卻不免讓人感到一陣唏噓,尤其是棠棠要離開古城的最後一晚,還跑到夏城門口,遠遠看著葉連成、悼念那些回不去的美好記憶,就讓人替棠棠的遭遇更感到心疼,也更感到唏噓不已。

 

「根鬚」一篇隨著眾主角們的熟稔就搞笑更加強了,也因為棠棠更加深入展現她的能力讓劇情更加驚悚,到了本篇結尾處卻有著淡淡的悲傷,棠棠這次沒有不告而別,卻以一桌酒席試圖替她跟岳峰、神棍、毛哥這些在半路上遇到的朋友告別,岳峰跟棠棠決定分道揚鑣,棠棠繼續她未完的旅程,岳峰則是回歸他原本的生活,而故事也到這裡暫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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